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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27
外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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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对不起。电脑坏掉了,找熟人修理,折腾半个月,未果,最后又是我不好意思地把坏机器搬了回来。这件事情告诉我们,电脑坏了是不好找熟人修理的。
回老家几日,祖父的灵位迁址,在家乡,这是一件风俗范围内的大事。我仔细端详嵌在碑上的黑白照片,中年时的祖父,眉眼清峻,神态机敏。看不出这是一个有着老夫子情结的读书人。不然,不会想出用一个早已作废的汉字命名我。我一生遇见的所有人都无法读出我的名字,他们纳闷地看一个古怪的汉字,像打量一个低级的谜语。什么意思?——几乎像一个关于一生的谶语,我漠然地回答:废弃字、无实义。
在老家熬过度日如年的两日。所有家庭欢聚,形式都大同小异。吃喝、电视、麻将、扑克牌。我们家还有山歌大合唱。声势浩大,轰轰烈烈。我不能参予。一个不会使用方言的人是被取消了国籍的流放犯。而我,早被负罪感镇压。亲人同情而好奇地看着我,真是无法想象,你有怎样的生活?——我回答,只是因为,我的生活和你们稍有不同,微乎其微的,但是,有,一定有。
这就没有什么好写的了。久未更新,流水帐浓缩了,不过三五句。这一阵,还有别的事情吗?与我的生活无关,比如,诺贝尔、多丽丝.莱辛。想必中国读者松了口气。高级谜语,谜底竟是如此寻常。这就好比等待了许久的特邀演员,幕布拉开,原来是她!一面,我们因为熟知而感到亲切,另一面,同样因为熟知而少了惊喜和意外。缺乏些许遗憾的谜底,总是乏味地削弱了谜题的神秘。多丽丝.莱辛的小说我读过两本,《野草在歌唱》和《又来了,爱情》。前者是早年的处女作,后者是晚年新近的作品。一头一尾,风格恍若两人。前者充满了焦虑的生命力,后者流动着笃定的温情感,正好匹配于一位女作家的年龄与阶段风格,同样鲜有意外。中间期的代表作《金色笔记》我没读过,但是记得教科书里的语句,“反映个人的社会角色在理性主义的现代社会中发生分裂的现实”。——诺贝尔的趣味,终于还是优先这些带有国际公民身份的作者,他们有一个共性,擅长探讨解决世界的外部问题。而我,却常常想念那些怀惴个人笔迹的独行者。卡夫卡、博尔赫斯、卡尔维诺,较之世界大事,他们更热衷于开拓书写的内部秘密。这就像两种不同方向的挖掘工,一个向上,上到地面,与现实接壤。一个向下,下到语言,与梦幻交战。太专门化的工作,常常很难获得荣誉,人们对待后者,像对待易碎品一样为难。他们精美,却似乎格局太小,不够阔大。然而,恐怕谁也不能不承认,他们小,却有最强劲的,对时间与想象的针入度。
博尔赫斯说:现实是梦幻的外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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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呵呵,其实我也是给自己找一个能够有画画的理由啦。轻微感动一下就好了。呵呵
挖掘深至晦涩,即使精美强劲,也非常人能轻易l领会,而书的受众应该是大多数。
几年前看诗,一遍就知道说的是什么;现在的诗歌读上多遍,还不知所云;我的结论是:我比几年前的自己要肤浅愚笨地多。
对于后现代还是一头雾水,文学上也有“熵”吗?(物理一直没学好)
A long way to go...
我给你画了很久很久以前答应给你的书签.
给我你的地址,我给你寄去吧.
顺便能给我你的MSN或者其他的网络联系方式吗?
真是感动。事实上 ,我的非分要求更像是一个无理取闹。你的书签我从来也不会用,因为不舍得。:)
难为你还记着我的小事,不过,我总是不讲理地想,我可以毫不羞愧地要求E.T和流流吧,因为,我喜欢你的小画。我是多么喜欢这两个小人儿啊。:P
E.T,我没有其他网络联系方式了。你的130……0572的手机还在用吗?
看到这六个字,战栗。介词万岁!